“好,我去洗澡,那你等我哦。”
看着他开心的走向卫生间,我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垮下来。
抱歉,顾鄞,以后,我就都不等你了!这一夜,顾鄞洗完澡回来,却发现我早已睡沉。
他嘀咕两句,像从前一样,抱着我睡了过去。
从前让我觉得港湾一样的臂膀,此刻却压得我有些透不过气。
次日一早,我们还没清醒,房门就被人拍的乒乓作响。
顾鄞皱着眉起身,替我掖了掖被角去开门。
门外顾潇潇推开他看到床上的我,脸上的表情难掩伤心。
她咬着下唇,怨嗔的看了顾鄞一眼,‘哼’了一声,转身就往楼下奔。
“潇潇?”顾鄞抬脚就要追上去,想起什么,又缩回脚看向我。
“老婆,这丫头一大早不知道抽的什么疯,你再睡会,我去问问她。”
没等我应声,他已经迫不及待的追了出去。
被他们这一番闹腾,我也没有办法再接着睡,起身做了份早饭,顺带清理了一下厨房。
提着垃圾下楼时,我想走消防通道消食。
只是手指刚按上门把手,就听见里面传来顾潇潇的呜咽声。
“哥哥就是骗子,昨天才跟人家说一直为我守身如玉,结果今天你们就睡在一个床上。”
顾鄞叹了口气,语气里带着些哭笑不得的味道。
“乖乖,别闹了,我跟姜采薇那是正儿八经的夫妻,我们要是分床睡,那成什么了?”“不过你相信哥哥,哥哥真的没碰她,只是躺一起而已。”
顾潇潇轻哼一声,“我不管,躺一起也不行,我不高兴。”
“好好好,那你要我怎么样,嗯?”“我要哥哥去陪我,陪我......一整个月,每天只能睡在我身边。”
顾鄞为难的‘嘶’了一声,就被她连连娇嗔着投了降。
“好不好嘛,好不好嘛,好不好嘛?”“好好好,我想想办法。”
无心再去听他们的你侬我侬,我松开把手,转身回到电梯门口。
再上来时,顾鄞已经坐在餐桌前吃我煮的早饭。
看到我进门,他抬起头满脸为难的看着我。
“老婆,公司有个外省的单子比较棘手,阿川他们搞不定,我得过去一趟,可能,要一个月。”
我愣了愣,没想到他会找这么个借口。
结婚的头一年,他有次出差三天,我在夜里高烧,被送到医院。
回来知道这件事的他,当场跟公司宣布,从今往后都不会再出差,外省的生意,宁愿不接,他也不愿意再去一天。
正是因为这件事,顾鄞的宠妻之名正式出圈。
如今,真正的心上人回来,那些做戏的事,忘了似乎也是正常。
我冲他点了点头,“那我去给你收拾行李。”
打开许久不用的行李箱,里面一张设计稿掉了出来。
我捡起来,是我手上这枚戒指的手稿,而钻石的戒托里面,藏了两个字母:Y&X设计这枚戒指的人,正是顾潇潇。
手指不可抑制的颤抖起来。
原来,这三年,我不仅是他二人的遮羞布,还是承载着他们感情的载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