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是纯爱小狗,结婚三年对我只是亲亲抱抱搂觉觉。
他说他有些不会,太在乎我了,一碰我就紧张,想跟我慢慢来。
可是后来我的生日宴上,他将养妹按在洗手台上躁动。
他说:“乖乖,你放心,我从没碰过姜采薇,我的心里只有你。”
养妹攀着他的脖子,喘的厉害。
“那她岂不是守活寡?哥哥你太坏了。”
顾鄞轻轻一笑,“她活该,谁让她当初非要嫁给我,逼走了你。”
心疼到麻木,我关上手机,悄无声息的离开了酒店。
回去的路上,我给顾父打去电话。
“顾叔叔,三年期满,您可以放我走了吧?”“三年了,薇薇,你当真对阿鄞半分不动心吗?”电话那头传来长长的叹息。
我沉默着。
怎么会不动心呢?这三年来,他虽不跟我行房事,可行为处事却像热恋中的小情侣。
他会买很多情侣用品,撒娇的要跟我‘你一个,我一个’。
他工作忙,可每次出差都会给我带礼物。
从不会忘记任何一个节日,每年我的生日都会大张旗鼓的给我办生日宴。
他对我的好,是这个圈子里举目共睹的事实。
也正是因此,我才会明知是交易的情况下,还是忍不住一点一点将心交了出去。
可现在,我知道一切都是假的,全都是他的逢场作戏和报复。
既然如此,我也该将自己的心收回来了!见我不说话,顾父以为我是默认,沉寂许久,又是一声长叹。
“好,既然如此,我也说到做到,半个月后,我会安排你离开。
但此事得瞒着阿鄞,他现在那么喜欢你,我怕他知道真相,会疯。”
我勾了勾唇角,笑的有些讽刺。
顾鄞怎么会疯呢,他的心根本不在我身上。
他骗了所有人,可我也无意拆穿他。
回到家,我在沙发上坐到夜幕西沉。
顾鄞回来,隔着沙发从身后搂住我,语气像小狗一样,委屈巴巴。
“老婆,你怎么突然走了?电话也不接,是不是我哪里让你不高兴了?”“没有,我就是突然有点......”说话间,我习惯性偏头看他,却看见他下巴处一缕未擦干净的口红印,呼吸突然的哽窒。
顾鄞丝毫没有发现我的异常,脸颊在我脸上蹭了蹭。
“嗯?有点什么?”我撇了撇嘴角,勉强将剩下的话说完。
“有点不舒服。”
顾鄞身体一震,松开我,赶紧绕到沙发前,又是摸我额头,又是探查我脸色,好一阵紧张。
“怎么会突然不舒服?哪里不舒服?我带你去医院。”
说着,他拉着我就要出门。
我扯着他坐回来,“不用了,就是有点头疼,现在已经没事了。”
“真没事了?”他狐疑的看着我。
见我微笑点头,凑过来便要亲我。
“那今晚,我给你个惊喜好不好?”我侧头躲开。
面对他的诧异,我笑的浅淡。
“你是不是喝了不少?去洗个澡吧。”
顾鄞扯着衣袖闻了闻,片刻后尴尬笑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