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类 古代言情 主角 沈昭华,江砚书,叶承暄 作者 五险一金绑架我
简介: 天工杀局:药王嫡女她黑化了无弹窗(沈昭华,江砚书,叶承暄) 小说,文笔细腻优美,情节生动有趣,题材特别新颖,很好看的一篇佳作,作者五险一金绑架我对人物心理描写的非常好,小编为您带来天工杀局:药王嫡女她黑化了无弹窗大结局很值得一看哟。...
血色及笄。
药王谷的春色总是来得比别处早些。
三月未至,千株桃树已绽开层层叠叠的胭脂云,将山谷笼在绯色烟霞里。
晨露顺着琉璃瓦檐角滴落,在青石板上敲出清脆声响,惊醒了檐下铜铃里沉睡的银翅蝶。
沈昭华赤足踩过落英铺就的软毯,素白裙裾扫过沾露的草叶。
她刻意放轻了脚步,藏在腰封暗袋里的金铃却还是泄了踪迹——昨夜偷溜去后山采朱颜草时,这串鎏金铃铛被荆棘勾落两颗,此刻每走一步都漏出细碎的叮当声。
"少主又去药圃了?"扫洒的小弟子躲在廊柱后窃笑,"谷主今晨把丹房翻了个底朝天,说少了半罐雪蟾粉呢。
"沈昭华耳尖微动,指尖弹出两枚桃核,正中小弟子发髻上插的玉梳。
梳齿应声而断,惊得少年抱头鼠窜:"少主饶命!
我这就去给青鸾喂食!
"嬉闹声惊飞了檐角的白头翁,扑棱棱掠过药庐檐下垂着的赤红绸缎。
那是父亲沈青崖特意从蜀中运来的冰蚕丝,在晨光中流转着细碎金芒。
沈昭华仰头望着绸缎上绣的百草图,忽觉眼眶发酸——三年前瘟疫肆虐时,这卷本该用作嫁衣的红绸,被父亲亲手裁成三千药囊分送灾民。
"阿昭。
"清润嗓音自回廊转角传来,沈昭华慌忙将沾了泥的赤足缩进裙底。
江砚书执一卷泛黄医书立于桃树下,玄色锦袍衬得眉目愈发温润。
他袖口绣着银线云纹,正是她去年生辰时赠的苏绣。
"江师兄怎么在此?"她低头绞着腰间丝绦,耳垂上的东珠坠子晃出莹润的光。
"来寻一味药。
"江砚书抬手拂去她发间落英,指尖残留着龙涎香的余韵,"《青囊补遗》中记载,赤芍与朱砂同煎可解瘴毒,但药量需以星象为引......"沈昭华眼睛倏地亮起:"可是按二十八宿分量的古法?我上月在《天工药典》残卷中见过!
"她拽着江砚书衣袖往药庐疾走,"正巧前日炼了批辰砂,师兄快来......"话音戛然而止。
药庐前的青铜鼎炉正腾起袅袅青烟,沈青崖负手立于炉前,霜白鬓角沾着几点丹砂。
他身侧站着位捧玉匣的妇人,鸦青裙裾上暗绣着百蝶穿花纹——正是三年前瘟疫时与江砚书同来求药的"药娘"柳氏。
"胡闹!
"沈青崖瞥见女儿赤足,眉心皱出深壑,"及笄礼的吉时将至,还不去更衣?"沈昭华吐了吐舌,转身时裙摆扫过江砚书的掌心。
青年修长手指微微蜷起,袖中滑出一枚羊脂玉簪,簪头的并蒂莲在日色下流转着温润光华。
更衣阁内水雾氤氲。
侍女捧着鎏金缠枝熏笼走过青砖,沉香屑落在铜盆中,激起细小的涟漪。
沈昭华浸在药汤里,看着水面漂浮的朱颜花瓣,忽然想起江砚书方才袖口的褶皱——像是被利器反复摩挲过的痕迹。
"少主今日真美。
"侍女将绞干的乌发盘成惊鸿髻,簪上那支羊脂玉簪时轻声赞叹,"***眼光极好,这并蒂莲的雕工怕是江南第一匠人也难及。
"铜镜映出少女含春的眉眼,沈昭华抚过簪尾刻的蝇头小字,突然红了耳尖。
那是句《诗经》中的旧辞:生死契阔,与子成说。
礼乐声自前厅传来时,她正将最后一枚珍珠耳坠扣上。
百鸟裙层层叠叠的绯色轻纱拂过地面,腰封上缀着的金铃却在此刻发出异响——本该空置的暗袋里,不知何时多了块冰凉的玄铁令牌。
"吉时到——唱礼声穿透雕花木门,沈昭华匆忙将令牌塞回暗袋。
跨出门槛的刹那,她似乎听见极轻的机括转动声,像是后山禁地的石门正在开启。
正厅内三十六盏长明灯照得四壁生辉。
沈青崖执起犀角梳,自女儿发梢缓缓梳下:"一梳举案齐眉,二梳白首同心......"第三梳尚未落下,东南角突然传来瓦片碎裂声。
江砚书身形微动,腰间软剑已出鞘三分。
沈青崖却恍若未闻,继续将鎏金发冠戴在女儿髻上:「三梳涅槃重生。」
沈昭华心头蓦地刺痛,丹田处涌起寒意。
她抬眼望向父亲,发现对方袖中藏着半截染血的绷带。
正要开口,江砚书突然按住她肩膀:「阿昭,闭眼。」
血腥气在下一刻扑面而来。
十八道黑影自梁上坠下,寒光直取沈青崖咽喉。
沈昭华看见父亲将柳氏护在身后,看见江砚书的剑锋刺穿蒙面人的心脏,看见自己的百鸟裙被血浸成暗红。
混乱中有人塞给她冰冷的玉匣,柳氏的声音贴着耳畔划过:「带着雪魄走!
」"砰——"药鼎轰然炸裂,火光吞没了鎏金发冠坠落的光华。
沈昭华在热浪中翻滚,齿间尝到雪魄的腥甜。
她最后看到的画面,是江砚书执剑剖开父亲胸膛,从他心口挖出一枚冰蓝的珠子——那本该随母亲葬入寒潭的药王谷圣物,此刻正在仇人掌心泛着幽光。
寒潭水没过口鼻时,沈昭华死死攥着半块玄铁令。
令牌边缘的缺口像极了父亲胸前的伤口,而江砚书袖口的云纹,正在记忆里染成血红。
她沉入水底前咬破舌尖,将雪魄混着恨意咽入咽喉。
潭面倒映的火光中,少女乌发寸寸成雪。
涅槃重生。
寒潭水面泛起细密的涟漪,沈昭华仰面沉入水底时,看见自己的白发如水藻般散开。
锁骨处的雪魄泛着幽蓝冷光,将周遭游鱼惊得四散逃窜。
她张开五指,潭底沉积的碎骨硌得掌心发疼——那是历代药王谷主闭关时留下的指节,此刻正与她腐烂的血肉一同浸泡在冰水中。
"咕噜——"气泡从她唇间溢出,惊醒了蛰伏在潭底的寒蛟。
鳞片刮过腿骨的剧痛让她陡然清醒,混沌的视野里浮现出火海中江砚书执剑的身影。
她猛地蹬开蛟尾,破水而出的瞬间,左手指甲已深深抠进潭边青苔。
月光泼在嶙峋的锁骨上,映出皮肤下游走的冰蓝色脉络。
沈昭华颤抖着摸向心口,本该狰狞的烧伤竟光滑如新,唯有雪魄嵌入的位置凸起蛛网状纹路。
她踉跄着扑向水洼,浑浊的水面倒映出鬼魅般的容颜:白发胜雪,眉间朱砂痣浸着血光,眼尾蜿蜒着冰晶似的细纹。
"啊——!
"嘶吼惊起林中夜枭。
沈昭华发疯般撕扯白发,却拽下满手冰碴。
寒毒在经脉中横冲直撞,她呕出带着冰渣的黑血,突然瞥见潭边石缝里半掩的羊皮卷。
焦黑的边角露出「天工」二字,正是药王谷失传百年的秘典残卷。
幽兰涧的雾终年不散。
沈昭华蜷在岩洞里,借着雪魄微光翻阅残卷。
石壁上爬满荧荧发光的夜光藤,叶片上凝结的露水可解百毒——这是她第七次尝试吞咽腐鼠肉时发现的。
「子时三刻,取断肠草汁淬炼傀儡丝……」她咬破指尖在石壁刻字,鲜血混着冰晶簌簌落下。
洞外传来窸窣响动,三条碧鳞蛇正盘踞在月光下蜕皮。
沈昭华捻起昨夜炼制的蛊粉轻轻一吹,蛇群突然僵直,随着她指尖轻抬竟如提线木偶般直立起舞。
剧痛在此时席卷全身。
沈昭华栽倒在石台上,看着自己掌心钻出的银丝疯狂生长——这是修炼《天工药典》的反噬。
冰蚕丝穿透指骨时,她恍惚看见江砚书执剑剖开父亲胸膛,那颗血淋淋的心脏还在微微跳动。
「还不够……」她将银丝缠上腕间,任由它们勒入血肉。
寒潭方向传来蛟龙低吟,今夜又是月圆。
三年后的惊蛰夜,沈昭华立在寒潭中央。
三十六根冰柱环伺四周,每根柱心都封着只毒物:金翅蜈蚣、赤练蛇、血蟾蜍......月光穿过她半透明的肌肤,照见血管中流动的冰蓝色毒液。
"起!
"傀儡丝自指尖迸射,毒物应声破冰而出。
沈昭华踏着蛇身凌空跃起,百道银丝如蛛网张开,精准刺入每只毒物的命门。
寒蛟突然破水袭来,她翻身扣住蛟角,掌心银丝顺着鳞片缝隙钻入脑髓。
巨兽发出震天哀嚎,轰然坠入潭中激起丈高水幕。
水雾散去时,沈昭华赤足点在水面。
三千白发无风自动,眉间朱砂痣红得滴血,身后盘旋的银丝织成凤凰羽翼的形状。
她凝视着水中倒影,突然挥掌击向心口——雪魄应声而碎,冰蓝色碎片却未坠落,反而化作流光没入七窍。
"江砚书,"她抚摸着石壁上刻满的"杀"字,眼底泛起妖异的蓝,"该还债了。
"破晓时分,沈昭华站在禁地断崖边。
晨雾中隐约传来马蹄声,一队黑衣人在山谷外徘徊。
她摘下半片夜光藤叶含在唇间,清越的哨音惊起满山寒鸦。
为首的黑衣人突然捂住咽喉栽下马背,皮肤下鼓起游走的银丝——那是三日前她埋在溪水中的傀儡蛊。
「第十七个。」
沈昭华数着崖下新增的白骨,将淬毒的银簪***发髻。
簪头并蒂莲早已换成骷髅雕纹,莲心嵌着从黑衣人眼中挖出的琥珀珠。
山风卷起残破的羊皮卷,露出最后一行朱批:凤凰泣血,天道轮回。
沈昭华咬破指尖在末尾添上八字,鲜血顺着石壁渗入地缝,惊醒了沉睡千年的蛊王。
姑苏烟雨。
姑苏城的雨总带着脂粉气。
沈昭华撑着竹骨伞立在医馆檐下,看雨水顺着「白苏医馆」的匾额蜿蜒成线。
匾上金漆已有些斑驳——三日前她亲手泼了半盏隔夜茶,伪造出经年风霜的痕迹。
药柜最底层的暗格里,躺着从叶府探子身上搜出的腰牌,青玉雕的叶脉纹路浸着暗红,像是被血沁透的脉络。
「白先生!
」油纸伞撞开雨帘,叶府管家鞋底沾着泥浆冲进医馆。
他袖口绣着双头蛇家纹,腰间却系着药王谷独有的避毒香囊。
沈昭华垂眸碾着药杵,冰蚕丝手套下指节微微发白——那香囊针脚,分明出自小师妹凌霜之手。
「我家小姐浑身起红斑,奇痒难耐……」管家抹了把额前雨水,袖中滑出枚金叶子,「若先生能医,叶家愿以千金相酬。」
沈昭华余光扫过金叶边缘的齿痕,突然轻笑:「叶小姐发病前,可是收过一盒螺子黛?」见管家瞳孔骤缩,她将药杵重重一磕,「西域尸虫粉混着岭南瘴毒,这般阴损的方子,倒像是故人手笔。」
叶府朱门在雨幕中泛着冷光。
沈昭华抚过门环上盘踞的睚眦兽,指尖触到细微的凹痕——那是药王谷金针留下的印记。
引路的婆子提着琉璃灯,灯罩上绘着百子千孙图,烛火却泛着诡异的幽绿。
「先生留步。」
过垂花门时,两个疤面侍卫突然横刀阻拦。
沈昭华嗅到他们佩刀上熟悉的腥甜,那是用九节菖蒲淬炼的毒刃。
她故作惶恐后退半步,袖中金蝉振翅落在侍卫肩头,须臾间便钻入耳蜗。
「放肆!
」管家厉喝,「这是贵客!
」侍卫眼神突然涣散,收刀时险些划破彼此衣襟。
沈昭华低头掩去冷笑,三年前她埋在江砚书暗卫身上的傀儡蛊,发作时也是这般情状。
叶蓁蓁的闺阁弥漫着龙涎香也压不住的腐臭。
沈昭华掀开鲛绡帐,见少女脖颈爬满蛛网状红痕,与她梦中父亲的伤口如出一辙。
指尖搭上腕脉的刹那,叶蓁蓁突然睁眼,瞳孔竟泛着冰蓝色——那是雪魄入体的征兆。
「小姐近日可接触过冰玉器物?」沈昭华状似无意地拂过她枕畔。
金线蟒纹枕下压着半页残纸,墨迹正是江砚书最爱的松烟墨。
叶蓁蓁瑟缩着摇头,腕间银镯突然发出蜂鸣。
沈昭华假意把脉,傀儡丝已顺着床柱潜入地砖缝隙——地下三丈深处,玄铁令的寒气正穿透泥土,刺痛她掌心旧伤。
「取无根水三盏,辅以西域龙血竭三钱。」
她开方时刻意颠倒了两味药的次序。
若今夜有人按方抓药,煎出的便是见血封喉的剧毒。
子时的更鼓混着雷声碾过屋脊。
沈昭华贴着飞檐阴影潜入暗阁,夜行衣上浸着苦艾汁,掩去周身气息。
檀木匣锁孔残留着朱砂,她拔下簪子轻挑,一枚玄铁令赫然入目。
令牌中央的骷髅眼眶里,嵌着药王谷禁地独有的荧惑石。
「果然是你。」
暗门突响,叶承暄执灯而入。
他锦袍下摆沾着泥渍,靴底隐约可见寒潭特有的蓝苔。
沈昭华旋身藏入帷幔后,见他将令牌浸入酒盏,琥珀光中浮出江砚书的侧脸——那道自眉骨划至下颌的疤,正是当年她以金簪所留。
「药王谷余孽近日在城南现身。」
令牌传出江砚书的声音,冷如碎冰,「那个白苏,找个机会试她。」
叶承暄摩挲着令牌边缘,突然轻笑:「若真是沈昭华,主上舍得杀?」暗格中的《江湖图》应声展开,药王谷位置赫然钉着七枚透骨钉。
沈昭华咬破舌尖才压下杀意,却见叶承暄掀开画轴,露出背后密密麻麻的名字——全是三年前参与屠谷的门派。
惊雷劈开夜幕时,一滴血顺着梁柱坠在叶承暄肩头。
他猛地抬头,沈昭华已如鬼魅般翻出窗外,怀中紧贴着偷换的假令牌。
真令正在她心口发烫,边缘缺口与怀中残片严丝合缝,拼出半朵染血的并蒂莲。
局中有局。
梅雨时节的地窖泛着阴湿的霉味,沈昭华将最后一味药投入陶罐,看着沸腾的药汤泛起妖异的靛青色。
叶蓁蓁的病症每夜子时发作,此刻距离毒发还有三个时辰,足够她布好这场请君入瓮的局。
「白先生,老爷请您去库房挑些药材。」
丫鬟捧着鎏金托盘立在门外,盘中玛瑙碗盛着冰镇酸梅汤,碗沿却沾着未洗净的孔雀胆粉末。
沈昭华指尖轻叩案几,金线蛊顺着桌腿悄无声息爬上丫鬟裙裾。
少女突然踉跄着打翻托盘,玛瑙碗在青砖上碎成八瓣,酸梅汤溅在墙角的文竹上,叶片瞬间卷曲发黑。
「奴婢该死!
」丫鬟跪地时,后颈露出三点朱砂痣。
沈昭华俯身搀扶,傀儡丝顺势刺入她命门穴:「去禀告老爷,我要七钱雪山蟾酥、三两西域曼陀罗——记住,须得叶二公子亲自送药。」
戌时三刻,药炉腾起紫烟。
叶承暄提着雕花楠木盒踏进厢房时,沈昭华正将金针浸入鸩酒。
烛火在她易容的胎记上跳动,却掩不住眼底流转的冰蓝幽光——这是雪魄即将反噬的征兆。
"白先生要的曼陀罗。
"他掀开盒盖,露出暗格中半截断指,"听闻药王谷有种秘术,可用死人指骨定位凶手?"断指戴着鎏金指套,甲面刻着药王谷的百草纹。
沈昭华喉间涌上腥甜,这是三长老的右手尾指——当年为护她突围,被江砚书生生斩断。
"二公子说笑了。
"她碾碎曼陀罗花粉,毒粉混着香炉青烟袅袅升起,"不过寻常药材,哪来这些玄妙。
"叶承暄突然扣住她手腕,拇指按在命门穴:「听闻白先生擅使金针,可要在下的病症也诊上一诊?」他掌心温度灼人,腕脉却透着寒潭独有的阴冷——分明是长期接触雪魄的症状。
沈昭华袖中银丝骤起,缠住他腰间玉佩:"公子夜半盗汗,寅时咳血,当忌阴寒之物。
"玉佩应声而碎,露出内里冰蓝色的雪魄碎片,"比如这至阴至寒的邪物。
"惊雷劈开夜幕,照见叶承暄眼底翻涌的杀意。
沈昭华却已转身捣药,仿佛方才交锋不过幻影。
她知道此刻不宜打草惊蛇——地窖中七具骸骨的天灵盖上,还钉着药王谷失窃的金针。
子时的梆子声未落,闺阁已传来瓷器碎裂声。
沈昭华贴着墙根疾行,百草裙摆扫过廊下新移栽的夜来香。
这些白日里含苞的毒花,此刻在雨中舒展花瓣,吐出致幻的紫雾。
她***解毒丹,看着巡夜家丁如醉酒般相继倒下。
"救...救我......"叶蓁蓁的呻吟混着抓挠声从鲛绡帐内传出。
沈昭华掀开纱帐,见少女浑身红斑溃烂,十指深深抠入床板。
她故意留下的错误药方已然生效——毒素正顺着经脉游走,将潜伏的傀儡蛊逼向天灵盖。
「忍着些。」
金针刺入百会穴时,沈昭华袖中滑出个琉璃瓶。
瓶内母蛊感应到同类的躁动,疯狂撞击瓶壁,震得她腕间银镯叮当作响。
窗棂忽响,一道黑影狸猫般翻入内室。
哑仆阿福握着淬毒银针扑向床榻,却见沈昭华反手甩出傀儡丝,银针在距叶蓁蓁咽喉三寸处生生定住。
「等你许久了。」
沈昭华指尖轻勾,阿福如提线木偶般悬在半空。
她挑开哑仆衣襟,露出心口处狰狞的烙印——那是用雪魄烧灼的药王谷图腾。
阿福突然咧嘴怪笑,黑血从七窍涌出。
沈昭华疾退三步,仍被溅上衣摆的毒血蚀出破洞。
尸体坠地时轰然炸开,血肉中飞出千百只赤眼蛊虫,却被早有准备的金线蛊尽数吞食。
「好一招借尸养蛊。」
沈昭华碾碎指间蛊虫,虫尸渗出冰蓝色液体。
这分明是江砚书的手笔——当年他剖取雪魄时,便是用此蛊蚕食父亲五脏。
五更天,沈昭华立在叶家祠堂的飞檐上。
雨丝浸透夜行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