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之所以来找梁崇,是想告诉他,我中了毒。
今日一早,我打算去看下家里的商铺,可一出门,就撞上了长宁公主的奴仆。
他们态度强硬地「请」走了我。
长宁公主身份尊贵,她是中宫所出,同胞哥哥正是当朝太子,皇上和太子都对她极其宠爱。
她痴恋梁崇,几次三番地羞辱我,为了梁崇的仕途,我只得赔笑忍耐。
而且,为了不让梁崇担心,再委屈我都没跟他诉过苦。
这次,见到长宁公主后,我就像往常一样,换上了笑脸,殷勤地上前为她捶腿。
可没捶几下,她就一脚踹开了我。
我顾不上心口的疼痛,连忙跪下,一个劲儿地磕头请罪。
我听到她说:「捶腿本宫早就腻了,今日就玩点别的吧。」
「臣妇全凭公主吩咐,只要公主开心,臣妇万死不辞。」
我笑得谄媚。
长宁用脚挑起我的下巴,玩味地说道:「那,你去找梁崇,跟他自请下堂怎么样?」
我连心脏都在震颤。
这一瞬间,我想起的是梁崇深情的眼,想起他曾多次跟我说,他就算没了命也不能没了我。
我咬紧了牙,对长宁深深叩首,「恕臣妇……不能从命。」
「呵,真是令人动容的爱情啊。」
立刻有下人呈上来一瓶药。
长宁把玩着药瓶,「这是一瓶剧毒,喝下后,五脏六腑都会绞痛不止,要足足被折磨七日才能断气。」
她把那毒药扔到我面前。
「梁崇马上就要出征了,你是想让他一去不回,还是,自己喝下这毒药?」